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對着李崢道:「大當家......不,殿下!」
李崢起身扶住他,卻是怎麼都拉不起:「兄弟信我?」
武安青哽咽道:「某第一次見到殿下姿容,心中便有了這般想法,只不過未有實證。」
李崢也嘆道:「山寨人多眼雜,我雖知你是五叔舊部,也不敢貿然相認。」
說到底,梁王和自己便宜父皇關係較好,且已經歸西了。
故而,武安青一夥和自己的立場天生一致。
不然的話,李崢也不敢和他坦白。
武安青連連點頭,又問道:「殿下怎會淪落到草莽之中?」
「說來話長了。」李崢搖了搖頭,「那日我剛剛接到入宮旨意,趙千山便突然痛下殺手,我那養父母、奶孃、貼身丫鬟,盡皆死於他手。」
武安青捏着拳頭咔咔響,憤恨道:「趙家怎敢如此悖逆?!」
李崢剛要回答,卻聞到一股尿臊味。
轉頭一看,那黃福文終究是尿了出來,整個人已經癱倒在黃湯裏。
「下官甚麼也沒聽見!甚麼也沒看見!下官的嘴被縫住了!下官沒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