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就沒打算讓李崢坐一把交椅,而是想讓他做幕僚之類的工作。
只是讓張隱這麼一攪合,卻是不好再推脫了。
好在那李崢只是一介讀書人,想必不敢殺人。
等過幾日他遲遲拿不來投名狀,再借坡下驢讓他做帳目便是。
這小小的黑風寨有三位頭領已經夠多了,無需再多個四大王出來。
周慶開口道:「此事暫不提,昨日你們殺了給普惠大師的人,這幾日他想必要上門問的。」
「叫兄弟們都對好說辭,萬不可說漏了嘴,平白得罪長風寺。」
唐猛冷哼一聲:「那禿驢還能上山來指手畫腳不成?」
周慶一皺眉,輕聲斥責:「不可對大師不敬。」
唐猛被說得有些惱怒:「哥哥怎麼總替外人講話?」
周慶無奈道:「長風寺和官府關係匪淺,寨中購買糧食、布匹都靠人家打通關係。」
「況且黑風寨距離縣府最近,官府不出兵剿匪全靠長風寺斡旋,如何得罪起?」
被周慶這麼一說,唐猛也有些垂頭喪氣:
「話雖如此,咱兄弟落草圖的就是個快活,還要看那禿驢眼色過活,着實不爽利。」
周慶剛準備勸說幾句,忽然聽寨外嘍囉一陣驚呼。
他不由惱怒道:「外面吵甚!」
一名嘍囉匆忙跑進來:「稟哥哥,是李崢哥哥回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