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一怔,有些迷茫地搖了搖頭:「沒甚感覺。」
李崢嘴角抽搐了一下。
得,又一個變態殺人狂。
燕雲忽然問道:「哥,此人便是拐我和丫頭的幕後之人?」
李崢點點頭:「應該就是了。」
燕雲眼中閃過疑惑:「出家之人如此行惡,就不怕佛祖怪罪嗎?」
李崢嗤之以鼻:「此等淫僧也算出家人?」
在皇帝尊佛的情況下,大周藏污納垢的佛寺估計不少,太多人想要借佛祖名頭行大奸大惡之事了。
不過皇帝老兒已經駕崩,這羣傢伙也風光不了幾時了。
另一邊,馬三將三顆人頭取下,去樹林扯了藤蔓綁在一起拎了過來。
「普惠的投名狀是我的,另外兩個是你和丫頭的。」
「我們也要納投名狀?」
李崢道:「寨主雖然沒要,我們不能不給,免得有人說閒話。」
燕雲若有所思。
李崢又看向馬三,這傢伙現在也算是半個自己人了。
就是膽子有點小,現在還臉色慘白,身體一抽一抽的。
「行了,砍個腦袋而已,如此膽怯怎麼當山賊。」
「哥...哥哥...」馬三嘶嘶哈哈的,像個被惹哭的小學生。
李崢臉一黑:「憋回去!」
這一下把馬三嚇立正了。
「回去寨主他們問起,你只管實話實話,知道了嗎?」
馬三點頭。
李崢拍了拍他的肩膀:「精神點,你是我罩着的了,明白嗎?」
馬三怔怔看着他,鼻頭一酸。
哥哥不愧是讀書人,說的話高深莫測聽不懂,卻讓人感覺莫名安全。
「走!回山寨。」
。。。。。。
黑風寨。
唐猛打着哈欠從房間裏走出來,看到周慶、張隱都在大廳。
「怎都坐在此?」唐猛四下望望,「李兄弟下山去了?」
周慶回道:「天一亮便去了。」
唐猛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李兄弟人不錯,又是個讀書人,何必逼着他非要取勞什子投名狀。」
對面的張隱淡然開口:「若不取投名狀,如何坐得黑風寨第四把交椅?」
唐猛想了想,點了點頭:「說的也是。」
周慶默不作聲地看了眼張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