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刃和戒刀相碰,金鐵之聲貫耳,兩人都覺得虎口一麻。
普惠大驚,自己這些年因酒色所迷,淘虛了身子。
但曾經也是武藝高強,一把子力氣少有人敵。
這小嘍囉是從哪裏冒出來的高手?怎生得如此大的力氣?
而李崢卻是不同,他只用力攥緊了狂顫的斧柄,心中狂意大發。
無惡不作、名震碭山,就連官府都給顏面的惡僧......
就這?!
他將斧柄握得靠末端,擡手又是一個斜劈。
普惠只來得及橫刀去擋,擋住了斧柄卻沒擋住伸長的斧刃,左耳一涼被砍掉了一半下去。
「啊!」普惠一聲慘叫,心中再無戰意。
連連後退幾步:「莫打了,莫打了,你要甚麼,老衲都給你!」
李崢拎着斧頭,抹了一下噴到臉上的血,獰笑道:
「李某今日欲從賊,借汝頭顱一用,日後揚名必有厚報!」
「借...借頭顱?」
普惠磕磕巴巴,還未想好怎麼回答。
眼前一花,側頸一熱,鮮血飛濺而出。
他捂着脖子緩緩跪倒,又一頭栽倒在地,鮮血不斷從動脈傷口噴出,轉瞬間染紅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