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三不敢怠慢,連忙跑過去取來。
李崢接過手,的確是普普通通的砍柴斧,長短重心適配的還不錯,勉強可以一用。
他將斧子插入腰間,又挑了一把品相不錯的朴刀,便走出了庫房。
沒走幾步,恰好看到張隱揹着弓正面迎來。
看到李崢這副打扮,他眉毛挑了挑:「李兄弟是準備取投名狀了?」
李崢回道:「正是。」
「兄弟是讀書人,綠林規矩想來不甚得知,俺說與你聽。」
李崢沒摸清他的路數,也不吝禮儀周全:「還請哥哥賜教。」
張隱侃侃而談:「這投名狀用何人的項上人頭,可是有些說道。」
「像俺上山時,乃是射殺了魚肉鄉里的一個小吏,取其人頭以做投名狀。」
「唐猛哥哥更厲害,獨自一人殺散一夥流寇,砍下頭目人頭上山。」
張隱說着看了李崢一眼:「俺們納了有分量的投名狀,才得以服衆,屁股下的交椅也坐得穩當。」
「兄弟一介書生,就怕你隨意殺了個山野村夫、販夫走卒,雖說全了規矩,但也叫我等爲難。」
「若是如此糊弄了事,還不如早下山去,免得屆時面上難看。」
此言一出,李崢還未說甚麼,身旁傳來刀出鞘的聲音。
餘光一瞧,燕雲滿面寒霜地盯着張隱,手已經落在腰間。
李崢默不作聲地摁住燕雲的手,一邊笑着對張隱說:「多謝哥哥提醒,兄弟省得了。」
張隱似笑非笑地看了燕雲一眼,帶着一衆嘍囉走過去了。
李崢發現,張隱身後的嘍囉似乎都揹着弓,心中若有所思。
這山寨中,好像只有張隱這一夥人佩戴弓箭隨身。
待到衆人走遠,李崢看向一旁的燕雲:「你剛剛要做甚?」
燕雲咬牙道:「這廝輕視兄長,我欲手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