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殺了侍女後,站到李崢下方。
一人突然發問:「小爺怎麼辦?」
另一人嘆息一聲:「好歹主僕一場,擡出去稟報虞侯,就找個地方埋了吧。」
說罷,兩人將掛在李崢脖子上的白綾砍斷,將他放了下來。
期間還絮絮叨叨:「小爺莫怪,俺們一家老小性命都攥在趙虞侯手裏,只得聽從他命令。」
「是極,是極,冤有頭債有主,小爺若是覺得冤屈就去找趙家,莫要爲難我們兩個小的。」
李崢默聲聽着,突然感覺脖頸一陣酥麻,隨後是持續不斷的瘙癢。
緊接着,他聽到胸腔傳來一聲微弱的心跳!
最後,四肢五骸逐漸開始有了知覺。
李崢明白,自己這纔算真正復活了。
兩個男人已經擡着他往屋外走去,還在喋喋不休地念叨着趙虞侯的事情。
根據原主的記憶,這個趙虞侯是趙家長子,亦是陳王心腹。
原主的母妃早亡,趙家是陳王續絃的孃家,也是唯一在朝堂上支持陳王的勢力。
陳王對其極其信賴,將唯一的兒子相托。
如今看來,這完全是在引狼入室。
此刻已到了屋外,李崢趁機觀察起外面情狀。
院內一具具屍體橫七豎八,血腥味愈發濃烈。
不遠處有一道矮牆,一箇中年人斜躺在牆邊,瞳孔渙散,早已沒了生息。
那是原主的養父。
李崢看着那裏,心中一陣悸動。
不爲那個中年人,那是原主的養父又不是自己的,沒有半點感情。
他的注意力都在那堵矮牆上。
這裏是客人居住的後院,自己剛剛從後罩房出來,兩人正搬着自己往穿堂去。
走過穿堂便是庭院,那裏一定有趙虞侯更多的人手,屆時自己將再無逃脫的可能。
至於裝死瞞天過海這種事,李崢想都沒想。
趙家做下這麼大的事,一定會毀屍滅跡。
自己現在還能假裝屍體,等他們給自己開膛破肚、毀容分屍的時候怎麼辦?
這道牆,是唯一的逃生之路!
現在,是唯一的逃生時機!
更重要的是,裝死不瞑目太累,自己實在是忍不住要眨眼了!
李崢的視線落在擡着自己胳膊的親隨身上。
親隨對死人毫無防備,匕首就那麼隨意的插在腰間。
兩人絲毫沒有察覺,李崢的手臂正在微微上擡,伸向把柄......
「誰摸我腰?」
話音未落,李崢用力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