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麼去形容這種感覺呢?
夏芥仰望着天空中由無數咒靈和詛咒匯聚而成的漆黑漩渦。
讓他形容的話,大概……
就像是看見了地獄在人間的倒影,就像是充滿惡意的未來從可能性的彼岸橫渡而來,就像是他的命運已行到了漆黑的末路。
夏芥感覺他的靈魂正在無邊無際的龐大壓迫感下分崩離析。
這無邊的惡意將他的視野浸染,由暗而生的黑中之黑吞沒了他目之所及的一切,在重載的感官中顯化出詛咒的深淵。
在這黑暗的漩渦之下,不允許有比臣服更僭越的動作,不允許有比絕望更輕鬆的思考,不允許有比死亡更美好的未來。
毫無疑問,是絕境啊。仰望着天元搓出的漩渦,夏芥的靈魂中艱難的泛起思緒的漣漪。
隨後,自漩渦的中心,超高密度的咒力轟然爆發,化作漆黑的光柱傾泄而下,直指薨星宮廢墟上的三人。
這是絕望對希望,死亡對生命,強大對弱小的吞食。
「!?完完?!」
在最後的時刻,以爲自己下一瞬就要被肘回挑戰空間的夏芥感覺到一隻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在光柱臨身之際,夏芥從薨星宮戰場上消失了。
十公里外的一處空地,
正大口喘息的夏芥艱難的站起,凝望着那根比自己的極之番強上百倍、千倍的漆黑光柱。
身體因爲海嘯般拍打過來的咒力波動而微微的打着顫。
「謝謝嗷,悟哥,要不是有你的無下限瞬移救場,我和宿儺現在已經無了。」緩過氣來的夏芥對身旁的五條悟如此說道。
「哈,呼,應該的,畢竟我可是最強的。」五條悟的狀態同樣算不上好,但在聽到夏芥的感謝時,還是硬撐着站直身子給他自己比了個大拇指。
爲了把夏芥和宿儺一起瞬移走,多準備了0.1秒的五條悟是真的產生了死亡臨身的感覺。
『不愧是牢師,不愧是能頂着魔丸被切成臊子的痛苦和宿儺戰鬥的人,救場能力就是強。』
聽到五條悟的回答,夏芥內心感慨。如果說穿越前他只把魔丸臊子論當成笑話聽。
那現在,親身感受過漩渦壓迫感的他,是真的理解了在那種精神壓迫之下,還能正常調動咒力使用術式的五條悟,精神韌性到底有多麼強大。
『或許牢師真的是頂着吉霸被切成宮保雞丁的痛苦和宿儺戰鬥的。太強了,牢師,輕易就做到了那些想要手操五條悟的網友們做不到的事。』
「不錯的術式。」
同樣被五條悟救下的宿儺四手抱胸,淡淡點評道。
「走吧,戰鬥還沒有結束,這種程度的攻擊肯定就是天元的底牌了,不可能會有第二次。」
五條悟重新將手搭上二人的肩膀,正準備瞬移回戰場。
「等等,等等,帶我一個,你們對戰的是那個釋放漩渦雲的強者吧,我要和你們一起打!」
一道迅若雷光的身影伴隨着興奮的聲音一同到來。
手持鐵棒,藍髮哪吒頭,雷電性質咒力,笑容囂張!?
夏芥瞳孔一縮,
這個造型,毋庸置疑!
「來者可是受肉型泳者,四百年前最強咒術師,不會領域的特級,號稱雷神的鹿紫雲一?」
「哈哈哈,想不到時隔數百年還有人認識我鹿紫雲一……
不對,甚麼叫不會領域的特級,彌虛葛籠完全夠用好吧,你這種現代小年輕能有我懂咒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