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紅色蘑菇雲升起的那一刻,整個關東平原的戶外咒術師都觀測到了那輪猩紅的血日。
在擊殺羂索和十幾只特級咒靈後,好不容易清理完四散衝向鬧市區的上萬中低級咒靈,用『茈』徹底摧毀摯友屍體的五條悟喘着氣看向東京郊外的方向。
「那個方向,是高專?不好!」五條悟一個瞬移消失在原地,以最快的速度前往高專。
遠在東京三百多公里外的京都。樂巖寺看着縱使相距數百公里,仍舊隱約可見的赤色光芒,和隨着血光傳播的憤怒和殺意,喉頭因恐懼而輕微滾動。
一旁的庵歌庵沐浴在充滿殺意的血光中,渾身寒毛悚立。
二人,乃至更多得見這血色魔光的咒術師,皆在本能的恐懼中或是汗流浹背,或是沉默不語,或是當場釋懷的躺平。
本來澀谷事變和死滅迴游就已經夠他們頭疼了,現在又多了個不知道是啥的狠活,悲哉。
以爆心爲原點的五十公里之內,所有一級以下的咒靈都被冰冷的血色太陽散發出的咒力之光直接祓除。
在更遠的地方,遠離鬧市區的山野鄉鎮,所有能感知到血光的中低級咒靈都躲藏起來。
恐怕幾天之內都不敢再作惡……除非忍不住。
瀰漫於世間的惡意和詛咒,被更龐大,更熾烈,更純粹的惡意和詛咒所覆蓋,在這些區域之內一週都不會再誕生咒靈。
這就是夏芥基於咒血操術開發出的終極奧義———
『極之番·死河,和,
極之番·續·血核裂變。
師承自宿儺的竈·開,
又在威力上超越了竈·開,
其中固然有束縛貸款的功勞,但也配得上一句「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哦對,連貸款也是宿儺老師手把手教的,我夏某人願稱宿儺老師爲咒術界凱多。
誒,那有的朋友就要問了。
比之五條悟又如何?
哈哈,別逗你芥哥笑了,雖然論頂住咒術高層壓力保下乙骨和虎杖性命這方面,五條悟師德這一塊確實沒得說,但論教育能力,那就純純是一條區,感覺不如……東堂葵。
一眼定真,鑑定爲咒術界庸師雷利。
誒,那有朋友又要說「你行你上啊、如果你是五條悟」云云了。
你芥哥還真行。
君不見新宿決戰前的特訓中,憂憂每人每月兩次的靈魂交換之能力乎?
換我手操五條悟,我就瘋狂給冥冥打錢,讓憂憂每個月都來給學生們乃至自己換換身。
讓每個學生都能開上六眼高達,也讓每個學生的身體都能像虎杖那樣刻進高手的經驗本能。
甚至像乙骨憂太在殺死虎杖的瞬間又立即復活那樣,給禪院真依照葫蘆畫瓢的來上一下,看看能不能斬斷雙生子的聯繫,讓禪院真希直升天與暴君,再不濟也是個一秒體驗卡。
呃……等等?』
夏芥渙散的意識重新聚焦,
『不對勁……
我不是剛放完極之番,現在最該做的事是確認戰場情況嗎?怎麼給我走馬燈都幹出來了?
快醒來,牢芥!
你還不能倒下!
你的死法可以是被宿儺腰斬,也可以是被黑化天元肘死,但絕對不可以是他媽的,貸款貸多了把自己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