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問甚麼?」
「相機是誰固定的,拍攝中途有沒有人碰過,最後那張照片出現時,他在不在現場。」哈維把照片放回文檔夾,「還有,他願不願意爲拍攝過程作證。」
「他只回答自己願意回答的問題。」
「我找的是記者,還有,你不是他。」
「他還是未成年人。」
哈維聽懂了布魯斯的意思。
正式詢問需要監護人知情,原始素材歸屬需要提前講清,陳默可以帶相機過來,也可以帶着相機原路回去。
那麼他的監護人是誰呢?
哈維回憶起自己聽過的八卦小報,看的布魯斯的眼神變得奇怪了起來。
哦,是戈登來着。
「明天下午四點。」哈維說,「非正式材料覈驗。」
「戈登會知道。」
「當然。」
布魯斯拿起手機,把會面邀請發進學生採編項目。
第二天中午,陳默在學校食堂看見了這條消息。
哈維·丹特希望與你討論《老城區學生崗位變化及街頭記錄》。
會面性質:非正式材料覈驗。
參與者:哈維·丹特、布魯斯·韋恩。
可拒絕。
戈登局長已知情。
陳默把最後一口飯嚥下去,又把消息從頭看了一遍。
投稿第二天就見地區檢察官嗎?
韋恩集團學生記者崗位的發展速度確實很快,快到職業規劃還沒開始,司法進程已經主動上門了。
希望不是知識版權上面的法律糾紛問題。
下午四點,陳默揹着相機包走進韋恩學生採編項目辦公室。
哈維坐在長桌一側,手邊放着那隻實體文檔夾。布魯斯坐在另一邊,面前只有一臺已經打開的電腦。
陳默站在門口看了兩秒。
「我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來得及啊。」哈維說。
「哎你回答得這麼痛快,我反而不好意思走了。」
陳默把相機包放到桌上,拉鍊只拉開一半。
「提前聲明,原片可以當場看,存儲卡不外借。涉及未成年人的部分不能拷貝,不能公開,也不能讓我明天在學校看見有人拿着照片問這是誰。那樣我會立刻否認自己會使用相機,並且對整個新聞行業失去信心。」
「可以。」哈維說。
布魯斯把讀卡器推到陳默面前。
陳默自己取出存儲卡,插進讀卡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