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送餐食。
學校教會他們怎樣工作,街頭繼續使用這些本領。有人替黑幫刨土,有人替黑幫搬運,最後收穫的人始終坐在二樓。
哈維帶來的案件記錄還不止這些。
幾份材料提到年輕女孩,臨時住宿,陪侍,證件保管。
摩洛機器已經從細面喫到了母羊。
至於誰在地下添火,誰爲機器祭壇鑄造了這副青銅骨架,桌上的材料還沒給出名字。
「我會把這些放進聽證材料。」
「不行。」
「學生面孔可以隱藏。」
「街區、路線和工作方式會暴露他們。」
「這條街已經暴露了。」哈維用筆點了一下馬羅尼剛刷上去的標誌,「黑幫知道每一個孩子住在哪裏。現在看不見他們的人是檢方,是議會,也是那些還在討論學生自甘墮落,不願上進的人。」
布魯斯皺眉。
「公開以後,黑幫會先處理證人。」
哈維更進一步。
「那就把人轉進保護項目。」
「你沒有足夠的牀位。」
「韋恩有。」
布魯斯停了一下。
哈維接着說:「你們有宿舍、學校、交通線,還有一整套教育項目。把這些孩子從原來的家庭和街區裏帶出來,檢方負責證人保護,韋恩負責讓他們繼續上學。」
「家長已經收過黑幫的錢。」
「監護權可以重新審查。」
「有些孩子不會跟你走。」
「他們會。」哈維說,「只要他們知道外面還有一條路。」
布魯斯的沉默下,是沒說出口的一句天真。
「你就甘心看着你的教育改革徹底失敗嗎?看着這些孩子們經歷過一場美夢之後,又重新回到了街頭黑幫,繼續去過着幫派火併嗑藥亂搞,十幾歲的爸爸媽媽,20 出頭30 不到就結束了的人生?」
「…」
兩個人已經替照片裏的孩子安排好了牀位、課程、安保和新的監護關係。
報刊亭下面那個男生卻在問今晚的工資。
街邊那個女孩需要錢,一個錢包就能讓她今天不上車。明天怎麼辦,陳默也不知道。
韋恩莊園離哥譚貧民窟太遠。
法院的臺階同樣修得很高。
坐在桌邊的兩個人真心想救人。他們也真心相信,只要自己把手伸下去,下面的人就應該抓住。
哈維抽出最後一張照片。
「這組照片能夠證明成年人設計了整套替換流程。我要讓他們每使用一個孩子,就多背上一項罪名。樓上數錢的人,不能繼續把案底全留給樓下的學生。」
「先找到照片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