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來了一個站在臺階上的哈維·丹特,拿着法律、記者和檢方授權,準備從白天把哥譚翻開。
陳默看向布魯斯。
布魯斯把舊案文檔歸到同一個加密夾裏。
「他明早開記者會。」
「主題?」
「節日殺手。」
阿爾弗雷德把咖啡放到布魯斯手邊。
布魯斯沒有碰。
分析槽那邊的提示音從地下系統傳上來。
平板角落彈出樣本結果。
陳默把袖口往上推,湊過去看。
樣本活性穩定。
攝取宿主營養物質。
低量吸收葡萄糖、電解質與修復相關細胞因子。
短期無急性損害。
長期風險未明。
陳默唸到最後一句,自己先停了。
毒液在他手腕上貼着,裝得比誰都安靜。
布魯斯把報告轉進加密文件。
「今晚留在這裏。」
陳默擡頭。
「啊?」
「明天從莊園去學校。」布魯斯說,「阿爾弗雷德會通知戈登。」
陳默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套睡衣。
「你確定戈登局長聽到這個不會把警車開到你家門口?他家未成年臨時住戶晚上被蝙蝠俠帶走,半夜穿着韋恩舊睡衣留宿莊園。這個描述怎麼聽都很需要解釋。尤其結合你的名聲。」
阿爾弗雷德說:「我會換一種說法。」
陳默鬆了口氣。
「那就好。這個家裏總得有人會對外說人話。」
布魯斯把裝着毒液主體的臨時容器拿過來。
容器沒有馬上打開。
陳默伸手等了一會兒。
布魯斯仍舊沒有遞。
陳默看着他。
「還我。」
「它在消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