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帽匠負責茶會,有人負責讓茶會看起來像流程。好,咱們又回到哥譚特色行政地獄了。」
布魯斯點開下一份舊案。
情人節。
法爾科內家族婚禮。
照片裏是禮堂、花、賓客名單,還有幾家銀行和企業的名字。韋恩的名字被圈過,但旁邊寫着拒絕接觸。
「法爾科內想借婚禮搭韋恩的渠道。」布魯斯說。
陳默看懂了那幾條資金路徑。
「洗錢。」
「嗯。」
下一頁是銀行總裁的照片。
再下一頁是約翰尼的名字。
「約翰尼接到命令,處理銀行總裁。」布魯斯把文檔滑過去,「沒完成清理。萬聖節,他死了。」
南瓜燈照片重新跳出來。
陳默看了幾秒。
「所以萬聖節那一槍,節日殺手已經開始寫日曆了,節日殺手...我們除了要去和貓頭鷹法庭對打之外,還要去調查一下節日殺手是誰,對嗎?」
「警方封存過一部分現場。」
「戈登知道?」
「知道一部分。」
布魯斯說完,屏幕上又彈出一張新聞照。
哈維·丹特。
照片裏的年輕男人站在法院臺階上,西裝很整齊,笑容乾淨。記者把話筒舉到他面前,他沒有躲閃。標題寫得很亮。
最年輕的反黑檢察官申請調任哥譚。
下面還有一句更誇張的。
法庭上的阿波羅。
陳默的勺子碰到碗沿,發出一點輕響。
哈維。
沒黑化的雙面人。
來哥譚這麼久,可算是讓陳默碰見他了。
陳默把勺子拿穩。
「哥譚現在連檢察官都開始走偶像包裝了嗎?阿波羅,哇哦。這個城市上一次跟太陽有關的東西,可能還是早上八點努力上班但被霧堵在路口的路燈。」
布魯斯沒有接這個笑話。
哈維的照片在屏幕上停得久了一點。
貓頭鷹法庭在地下。
法爾科內家族在婚禮和銀行之間走帳。
馬羅尼、新生法爾科內、舊黑幫,最近把街口打得亂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