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靠腦子記。」決定稿費發了後就去買個充電寶了陳默看向那學生,「說吧。」
那學生壓着聲音。
「茶會不是學校社團。」
陳默點頭。
「這句話聽起來就很適合哥譚學校,繼續。」
「也別去問老師。」那學生往公告欄旁邊靠了靠,「老師要麼不知道,要麼知道了也當沒看見。反正誰問誰倒黴。」
迪克問:「紙片是誰發的?」
「不知道。」
那學生說得很快。
「有時候在書桌裏,有時候在儲物櫃裏。還有人說在校車座位縫裏摸到過。紙片上畫帽子,有的寫 T.P.,有的甚麼都不寫。」
陳默看向公告欄。
「收到的人會去茶會?」
「他們自己這麼說。」那學生嚥了一下,「我沒去過。我也不想去。」
芭芭拉看着他。
「你聽過地點嗎?」
那學生猶豫得很明顯,在哥譚學生的職業道德讓他還是選着繼續把情報給說完。
「有人說舊禮堂後面那棟樓。也有人說根本不在那兒。上週還有人說是在校車終點站旁邊。」
陳默立刻擡眼。
「版本這麼多?」
「學生傳消息又不負責售後。」那學生小聲說,「我只知道,週五放學後,收到紙片的人會不見一陣。」
迪克皺眉。
「不見一陣是甚麼意思?」
「有的人第二天照常來上課,問甚麼都說只是玩遊戲。」那學生把五美元往袖子裏又塞深了一點,「也有人突然請假,轉學,去親戚家住。反正理由都很合適,合適到沒人想繼續問,但你知道的我比較敏感,我覺得很不對勁。」
這話落下去,走廊裏的吵鬧聲忽然顯得遠了一點,和他們這邊突然鬧鬼一樣,
陳默沒馬上接話,大腦開始燒烤。
一個孩子不見了,如果牆上有血,桌子上有刀,大家至少知道要報警。
可如果請假條寫得漂亮,老師點名時停頓一秒,系統裏跳出「家庭原因」,這件事就能安安靜靜從走廊裏滑過去。
像一塊掉進下水道的橡皮。
找不到,也沒人低頭看。
芭芭拉聲音低了點。
「好孩子和壞孩子呢?」
缺席學校課程很久了的陳默和今天第一次來哥譚學校的迪克,倆人同時看向芭芭拉。
「我的消息比你倆稍微靈通一點。」
那學生的臉色變得更難看。
「你連這個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