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閉嘴了。
讓他把雨果·斯特蘭奇那場大型邪教式公開審判交給教務處?
算了。
他還想在哥譚保留最後一點普通學生形象。
芭芭拉在旁邊輕輕咳了一聲。
陳默拿起筆,老老實實簽字。
簽完第四張,項目專員把另一份文檔推過來。
「另外,你之前申請過韋恩公益新聞部門和學校合作的學生採編輔助崗位。」
陳默的眼睛亮了一下。
「記者那個?」
「學生記者預備崗。」項目專員糾正,「正式名字比較長,你可以先這麼理解。」
陳默坐直。
項目專員翻到下一頁。
「你的寫作樣本通過初篩,老師推薦還在有效期內。缺勤記錄會影響評分,但項目組考慮到警局回執和你此前的社區觀察材料,願意給你一次補審機會,你目前獲得的是實習崗位通過補審後可以獲得正式崗位。」
陳默看了看那份文檔。
崗位補貼按稿件結算。
外勤交通可報銷。
配發基礎攝影設備。
陳默當場感受到了關係改變命運。
他甚至願意暫時原諒這所學校要他補這麼多形式主義的表格。
項目專員把一隻黑色相機盒放到桌上。
陳默伸手去拿。
項目專員按住盒蓋。
「先看設備管理協議。」
陳默心裏咯噔一下。
來了。
好心人的表格第二階段。
協議厚得很樸素,樸素到透着一種不祥。
相機歸項目組所有,素材自動備份,外勤範圍需登記,採訪未成年人要有授權,設備損壞按責任比例賠付,夜間外勤必須同行。
最後一條寫着:危險區域觸發自動定位。
陳默擡頭。
「這個危險區域誰判定?」
項目專員說:「校方、基金會和安全系統共同判定。」
陳默看向芭芭拉。
芭芭拉看着天花板,嘴角壓得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