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保證下一次還能救你,你知道的就哥譚這種一個晚上隨隨便便發生幾百起案件的城市,就算是友好鄰居蜘蛛俠也會忙不過來的。」
倒黴蛋再次真誠感謝了一遍陳默後,跑得很快,大道跑的。
小混混小聲問:「那我呢?」
「你冷靜二十分鐘。」
小混混鬆了口氣。
「要是蝙蝠俠二十分鐘內路過,你就當自己今天抽中了哥譚特色盲盒。」
陳默滿意地點頭,叼着三明治蕩走了。
舊街區沒變太多,或者說,貧民區這種地方本來就是常年不變的。
樓下的馬羅尼黑幫跟守場子一樣的在樓底下蹲了一圈。
幾個看門的看見他從上面過去紛紛眨了眨眼,一副腦子沒處理完重載信息的樣子。
陳默順手射出蛛絲,把其中一根菸抽走,丟進水坑。
「少抽點。」
那個黑幫愣住。
旁邊的人小聲說:「蜘蛛俠?他回來了。」
陳默沒回頭。
他已經看見他的閣樓的入口了。
千瘡百孔。
封住閣樓的那堵水泥牆沒了。
那堵牆曾經是陳默能獨自一個人享有這水電免費的閣樓的安全保障。
現在牆被砸開,樓梯露在外面,灰塵和腳印從下面一路鋪上去。
這地方已經不能叫祕密基地了。
改名叫公開參觀點吧。
陳默站在樓梯口,慢慢咬完最後一口三明治。
「好吧好吧,其實沒甚麼可意外的。」
就算有了樓梯也依舊不選擇走樓梯的陳默,從他最愛的小窗口裏重新翻了進去。
雨水味,黴味,煙味,酒味,還有一種有人在這兒睡過覺的汗酸味。
這棟樓能經歷多少人,陳默都懶得算。
流浪漢進來躲過雨,小混混進來藏過東西,黑幫邊緣人進來翻過值錢玩意兒,都很正常。
這可是哥譚。
空着的地方屬於誰?
屬於第一個撬開它的人。
閣樓裏亂得很誠實。
舊沙發被掏空,彈簧露在外面。
桌子倒在牆邊,桌腳少了一條。
抽屜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