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隊官員很有禮貌的敲了敲鐵門。
「交出弗林特·馬爾科和阿列克謝·西斯艾維奇!」
工頭隔着門問。
「憑甚麼?」
「高危人員緊急處置法,授予我們逮捕他們的權利!」
「那法院文檔呢?」
帶隊官員把手裏的紙舉起來。
工頭伸手要接。
對方又收回去。
「只能現場宣讀。」
「那你讀吧。」
帶隊官員的嘴角繃了一下。
這個場面不太對。
正常流程裏,工人應該害怕,僱主應該切割,兩名前罪犯應該暴躁。
現在鐵門裏面一羣長了攝像頭安全帽看着他,表情像在等監理念錯圖紙。
執法人員執法的時候當地區域就該全面斷網。
在心裏小聲bb了一句,帶隊官員翻開文檔。
「弗林特·馬爾科,阿列克謝·西斯艾維奇,因接受非法組織資助,存在重大公共安全風險,行政局決定——」
「等等。」
焊工舉手。
「非法組織是哪個?」
帶隊官員皺眉。
「自治派。」
工地裏安靜了一秒。
阿列克謝站在攪拌機旁邊,低頭看向弗林特。
「他說黑蜘蛛是非法組織,他們一堆恐怖組織九頭蛇怎麼說出來的這句話?」
弗林特把手一會兒沙化作錘子一會兒化作剪子。
「可能因爲他們的臉皮比你的臉皮厚吧。」
「他們太過分了。」阿列克謝向前踏出一步。
老師傅把箱子往旁邊挪了半步,擋住阿列克謝往前走的路線。
「犀牛,沙人,你們必須戰在黃線裏面。」
阿列克謝看了一眼腳下。
鞋尖差一點壓到剛畫好的警戒線。
他往後退了半步。
帶隊官員盯着他的動作,手已經摸到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