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工覆核。
沒有法院編號。
調用終端來自行政局一臺已經停用的舊設備。
託尼的臉色沉了下去。
「意料之中。通知斯塔克法律...算了，先聯繫夜魔俠。」
陳默收起手機。
「那我去工地？」
「你留在這。」
託尼把那串授權碼拖到主屏幕中央。
「他們想要鏡頭，就給他們鏡頭。」
「行吧，那我給夜魔俠打電話。」陳默撥通馬大律師的電話號碼。
電話接通。
馬特那邊很吵，像剛從街邊走進辦公室，門鈴還在響。
「我看到通知了。」
「你反應真快。」
「弗林特先打給我。」馬特停了一下，「他問他簽了合同的合法工資算不算贓款。」
陳默把臉埋進手掌裏。
「這問題太美國了。」
「拘押文檔呢？」託尼問。
「如果他們要帶人走，現場一定會拿出來。」馬特說，「讓工地別動手，別交原件，把直播打開，然後指揮表演的環節交給黑蜘蛛。」
「演講，調動羣衆情緒，你最擅長的。」
陳默擡頭。
「你在誇我對吧？這句我愛聽。」
「我的AI數據庫更擅長這個，小碎嘴子，留在原地。」託尼打斷了馬上就要蕩起蛛絲改去工地的陳默。
「你該稱呼我爲陳先生。」陳默故作不爽。
「小碎嘴子，閉嘴吧。」這句話是馬特說的。
……
布朗克斯工地門口，工頭已經把鐵門關上了。
行政局的車停在街邊。
帶隊官員拿着文檔，身後跟着幾名執法人員。
工人們站在門裏。
沒人舉武器。
也沒人讓路。
一個焊工把手機夾在安全帽上，鏡頭正對着門口。
老師傅抱着放着工時文檔的箱子，胳膊壓得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