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是一片被翻開的戰場地面。
泥土像被甚麼圓形東西從下面頂破,邊緣還留着燒焦的痕跡。
禿鷲看了一眼。
「看着有點眼熟啊,你們幾年前跟我們打架的時候是不是用過這個?」
陳默點頭。
「對。採購名單裏有同型號設備。名字換了,編號沒換乾淨,價格翻了六倍哦。」
章魚博士終於冷笑了一聲。
「低級錯誤。」
「你也別笑了,你以前被蜘蛛俠一號抓的時候也留下過不老低級錯誤,博士,發揮點你的作用啊現在就你最閒。」陳默依舊攻擊每個人最薄弱的地方。
章魚博士的機械臂擡起來一點。
蘇珊立刻看過去。
機械臂又緩緩放了回去。
章魚博士冷着臉。
陳默把報紙扔到桌上。
「號角日報已經開口了。接下來該讓這張嘴嚼點硬的。」
犀牛人又問:「打誰?」
「粗俗。先不打。」
犀牛人更失望了。
陳默指了指那堆名單。
「敲門。」
禿鷲挑眉。
「敲誰的門?」
「我們的敵人。」
他們的敵人是議員老爺資本家....
那麼...
修補匠眼睛亮了。
「敲詐勒索?」
陳默擡手。
「別說這麼難聽,語言的藝術懂嗎?財富再分配,那是財富再分配。來,跟我讀...」
黑寡婦從機腹下伸出一隻手,準確地把一個拆下來的小模塊丟進防爆盒裏。
「就是勒索,還是特低級的勒索。」
禿鷲樂了。
犀牛人也跟着樂,他不知道笑點在哪,但這不影響他笑。
大家都樂就他不樂顯得不合羣。
黑寡婦從戰機下面鑽出來,摘掉手套,看了一眼桌上的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