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擡眼看他。
「還是國會。」
託尼把自己原先參與討論的草案拍到旁邊。
兩份文檔擺在一起,差別大得有些刺眼。
「我和你們談了三個星期!」
託尼伸手點着舊草案,冷笑。
「身份保護還在,司法審覈也在。英雄顧問委員會有真實投票權。最終版本出來以後,這些東西全沒了。我的時間很值錢國會應該賠付我的損失。」
弗瑞拿起舊草案翻了兩頁。
「嗯,神盾局提交的版本接近這一份。」
託尼的眼神更冷了。
「所以你們也沒看過最後版本?」
弗瑞把文檔放下。
「看過,國會今天早上通過後發給我了。」
黃蜂女皺起眉。
「你們也被繞開了?」
弗瑞擡起手,指了一下剛剛關閉的屏幕。
「他們剛用兩個小時指控我試圖借自治聯盟擴大神盾局權限。」
黃蜂女聽完,表情有點古怪。
「你有這個想法嗎?」
弗瑞沉默了一秒。
「有。」
託尼氣得又笑了一聲。
弗瑞攤了攤手。
「從利益上看,這個方案交給神盾局管理最合適。預算會增加,我的權限也會變大。國會懷疑我很正常。」
託尼靠在椅背上。
「你承認得挺快。」
弗瑞摸了摸咖啡杯。
「我沒興趣在兩個測謊專家面前浪費時間。」
黃蜂女伸手指向自己。
「我不負責測謊。」
弗瑞看着她。
「哦那你看起來像個專家。」
託尼把談話拉了回來。
「他們是用我的名義推動法案的,民衆只會認爲這個法案是我推動的。」
弗瑞的神色也認真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