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下班了。」
特工放下手。
「謝謝局長。」
門被帶上。
託尼走到桌前,把一份打印出來的法案扔了過去。
紙張在桌面滑了一段。
正好停在涼咖啡旁邊。
弗瑞低頭看了一眼。
「這玩意我今天已經看了八遍了。」
託尼拉開椅子坐下。
「那你應該知道我爲甚麼來。」
弗瑞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他很快又放下了。
「我還以爲你會去白宮呢。」
託尼盯着他。
「總統簽字,國會投票,神盾局運行。你覺得我應該先去哪家?」
弗瑞靠回椅背。
「好吧,從距離來看,這裏近。」
黃蜂女站在旁邊,擡手敲了敲桌面。
「尼克,託尼現在心情很差。」
弗瑞看向她。
「我剛挨完國會的罵。」
黃蜂女抱起手臂。
「那你們今天很有共同語言。」
弗瑞真的已經在控制自己不繼續點斯塔克的火了。
他都沒提那隻黑蜘蛛的事,他還不夠有誠意嗎?
早聽他的把那隻黑蜘蛛抓過來關玻璃房好好研究研究哪有今天這麼一堆破事。
尼克弗瑞是這麼想的但尼克弗瑞沒說。
怕對面明顯已經怒氣上頭的鐵人給自己來一發掌心炮吧可能是。
託尼沒接他們的話,翻開法案,把其中一頁推到弗瑞面前。
「強制調度,拒絕調度視爲妨礙公共安全。這個條款誰加的?」
弗瑞掃了一眼。
「國會。」
託尼又往後翻了一頁。
「獨立拘留,不需要經過地方司法機關批准。這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