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等到。
陳默一路往深處走。
他的嘴就沒停過。
「出來之後別亂跑,別亂搶,你們被抓進來的一大原因就是對自己的職業規劃太過於失敗了,而我會重新給你們進行一翻職業規劃的。」
「偷車可以,別偷校車,也別偷那便宜車。咱都當超級反派了能不能有點職業追求?紐約那麼多運鈔車呢,全球限量的超跑這個城市基本都能找全了。你們知道這個城市的資本家有多多嗎?都是偷車也不知道偷點好偷的。」
「就那幫死有錢人全槍斃了肯定有冤枉的,但隔一個斃一個也絕對會有漏了的。」
「看見記者別發表演講。反派演講是死亡旗幟,這條寫進宇宙法了。記住一句話,反派始於話多。」
「哦還有最關鍵的一點,誰敢對平民動手,我就把他塞進章魚博士的機械觸手裏打蝴蝶結。」
奧托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我的設備不是兒童玩具。」
「那你最好讓他們聽話,博士。」
陳默回頭看他。
「你現在是臨時班主任。」
奧托冷笑。
「我拒絕。」
「拒絕無效。你是這裏學歷最高的。」
禿鷲在旁邊嘖了一聲。
「我喜歡他今天這個瘋勁。」
修補匠說:「我不喜歡。瘋子通常不付尾款。」
陳默擡手。
「我付,我會付的。」
所有聲音停了一下。
陳默回頭,笑眯眯地看着他們。
「想發財嗎?」
一排剛出牢房窮怕了的的超級罪犯同時看向他。
陳默攤手。
「紐約現在有很多人需要一個新靶子。恭喜各位,你們專業對口,讓我們一起來舉行一場財富再分配的大型派對吧。」
沒人聽懂。
但所有人都聽出了錢味。
這就夠了。
更深處的門打開時,裏面的氣氛變了。
這裏沒有低級牢房的嘈雜。
防護層更厚。
守備系統更多。
牆上的標識寫着高風險英雄監管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