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聲音很輕。
「你看見她了。」
蝙蝠俠側頭。
「蜘蛛俠。」
陳默指尖收緊。
「我沒事。」
小丑笑了。
「通常說這句話的人都很有事。別擔心,我不是在指責你。否認是人類文明重要的粘合劑。沒有它,大家早就躺在地上尖叫了。」
陳默慢慢轉向小丑。
「你閉嘴。」
「可這裏是鬼屋。」小丑說,「鬼屋不就是讓死去的東西跳出來說話的地方嗎?」
蝙蝠俠向前一步。
「夠了。」
「夠了?」小丑像聽見甚麼荒唐事,「蝙蝠,你知道甚麼叫夠了嗎?帳單說夠了嗎?醫院說夠了嗎?學校說夠了嗎?工廠說夠了嗎?哥譚說夠了嗎?」
投影繼續閃爍。
一個個真實的痛苦在牆上亮起又熄滅。
沒有誇張妝容。
沒有舞臺燈光。
沒有笑聲。
所以更難笑。
小丑看着他們,語氣忽然變得歡快。
「這世界就是個大舞臺。每個人都被推上來,穿上別人給的衣服,說別人寫好的臺詞,摔倒,流血,然後謝幕。你們爲甚麼不笑呢?」
他歪頭,看向陳默。
「小蜘蛛啊小蜘蛛,難道不好笑嗎?」
陳默沒有回答,他今天沉默的次數對於一個話嘮來說已經出奇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