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點OOC了,但我其實一直想這麼陰人很久了的。你知道那種明明有底牌,卻非要裝作沒有,等對面反派露出勝利笑容的時候再掀桌子的感覺嗎?」
殺手鱷沒聽懂。
他只看到陳默擡起了右手。
那隻手腕內側沒有機械噴口,沒有金屬設備,只有被戰衣袖口遮住的一截皮膚。
下一秒,白色蛛絲從陳默手腕內側噴射而出,距離太近,殺手鱷甚至沒有反應時間。那團黏性極強的生物蛛絲啪地糊在他眼睛和鼻樑上,瞬間封住大半張臉。
「Surprise~」
殺手鱷怒吼一聲,雙手去撕臉上的蛛絲。
陳默已經貼近他胸口,腳踩在他膝蓋上借力上衝,右拳收在腰側,肩背繃緊,整個人像一根被壓到極限的彈簧。
「雖然很心痛我的發射器。」陳默聲音低下來,「但你這個表情,值一點票價。」
一拳下去。
拳頭砸在殺手鱷下巴正中。
不是之前那種試探性的踢擊,也不是收着力怕打死普通人的輕拳。這一拳陳默把能用的力量全壓進了角度裏,從下齶貫入,順着顱骨震到後腦。
殺手鱷兩米多的身體被打得離地半寸。
下齶發出沉悶的骨響,整顆頭往後一仰,背後撞上冷藏櫃。
櫃門凹進去一大片,冷氣管爆裂,白霜瞬間噴了他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