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把他背起來時差點往前栽一下,趕緊用蛛絲黏住旁邊牆面穩住重心。
「你們哥譚黑幫老大是不是都不健身,只練氣場?」陳默小聲嘀咕,「你比看起來沉很多,我現在對企鵝這種動物有了全新尊重。」
蜘蛛俠被壓到需要用蛛絲來穩住身形。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小矮胖子了,這是實心的石墩子。
巷子裏還有幾個企鵝人的手下倒着,有兩個還有氣,但屬於你敢移動就敢死給你看的範圍內。
陳默快速檢查了一遍,給能止血的止血,給需要固定的用蛛絲臨時固定,順手把他們的槍踢遠。
一個半昏迷的手下抓住他的腳腕,聲音沙啞:「救……老闆……」
陳默低頭看他:「我正在救。雖然作爲一隻蜘蛛,我今晚救企鵝這個畫面很不自然,但我已經在努力適應哥譚生態系統了。」
「需要幫你們叫救護車嗎?」
其中一個倒在地上的傷員聽到三個關鍵詞,猛地又咳出一大口血。
「不要!」
「好的。」陳默尊重傷員的意見。
陳默把企鵝人的傘撿起來,猶豫了半秒,還是用蛛絲纏在自己背後。
畢竟這東西可能有武器,也可能有線索,也可能只是這個人昏過去都不該被隨便丟下的東西。
「我警告你啊。」陳默揹着企鵝人往樓頂爬。
「你要是醒來以後拿這把傘捅我,我會非常受傷。心理上的。肉體上能被你捅到那我原地退役,總之,我還是對哥譚人性最後一點幻想的。」
陳默沒有走大路。揹着企鵝人走街面太顯眼,尤其這位長得實在不像普通市民,普通市民不會穿着燕尾服倒在巷子裏,還自帶一把看起來能發射火箭的傘。
陳默選擇走屋頂。
他用蛛絲蕩過第一條街時,企鵝人悶哼一聲,頭無力地靠在他肩上,嘴裏還在斷斷續續叫媽媽。
陳默被叫得頭皮發麻,只能繼續唸叨:「在這,在這,別叫了。再叫我真要出現錯誤身份認同了,我今年還沒準備好當黑幫媽媽。」
接下來的問題是...把企鵝人送哪去?
他不會把企鵝人帶回自己家的。
他還沒有蠢到把反派扔回自己家救治的!點誰呢他不說。
陳默家裏還有布魯斯呢!而且他的有水有電還不用交水電煤氣房租的小閣樓很難找的!
反派不許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