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溫暖了。
體育館另一端,工作人員開始喊下一批學生去拍照。
陳默背起那個二手書包,臨時學生證掛在胸口,塑料卡片隨着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他低頭看着那張卡。
陳默。
東區第七公立中學。
有那麼一瞬間,他真的覺得自己好像回家了。
原主本來是個黑戶,是個偷渡失敗後在哥譚陰溝裏活下來的倒黴蛋,是個每天晚上穿睡衣打擊犯罪、白天靠過期食品續命的精神病預備役。
現在,他成了學生。
不是靠郵件,不是靠家庭住址,不是靠監護人簽字。
是被一輛掉漆校車、一羣按人頭拿補貼的街頭志願者、一個富到可以給整座城市兒童兜底的韋恩集團,硬生生從街上撈起來塞進了系統。
陳默咬完最後一口壓縮餅乾,把包裝紙疊好塞進口袋。
他擡頭看着體育館牆上那句新刷的標語。
每個孩子都應該擁有未來。
陳默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後他輕輕笑了一聲。
「行吧,敬布魯斯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