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因爲這流言傳得太快了。
疤面進ICU才幾天,街頭已經開始討論「馬羅尼這個姓還值幾個錢」。
這背後要是沒有企鵝人那個死瘸子推波助瀾,他敢把手裏的杯子生吞了。
那條毒蛇最擅長的就是這種把戲,匿名放風,層層傳遞,讓每一張說閒話的嘴都覺得自己是第一個開口的。
等流言傳到他耳朵裏的時候,源頭早就被稀釋得無影無蹤了。
甚至就在今晚,企鵝人還假惺惺地發了一封「慰問郵件」,措辭極其客氣,詢問需不需要資助殺手鱷一點護膚霜,畢竟碼頭的海風挺傷皮膚。
這哪裏是慰問。
這是把馬羅尼的臉按進馬桶裏,還要問他水溫合不合適。
馬羅尼揮了揮手,像是在驅趕兩隻蒼蠅。
「拖出去,他們兩個應該感謝我的仁慈。」
兩名斷了舌頭的混混感恩戴德的被拖走了。
馬羅尼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給我放話出去。不管賞金獵人還是僱傭兵,誰能把那隻蜘蛛的頭提來見我,馬羅尼家族保他一輩子榮華富貴。」
他頓了頓,手指在酒杯邊緣慢慢劃過。「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要讓整個哥譚知道,馬羅尼家族的怒火,不是誰都能接的!」
電話那頭傳來簡短的確認聲。
馬羅尼掛斷,端起威士忌,液麪依舊紋絲不動。
他看向窗外哥譚灰濛濛的夜空。
企鵝人想看他和蜘蛛俠互咬,那他就咬給所有人看。
至於企鵝人,帳可以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