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種常見的搶劫慘叫,而是幾聲細碎的、虛弱的狗吠。
中間還夾雜着幾個男人的笑罵聲。
陳默嘆了口氣,把剩下的半塊餅乾塞回包裏。
「友好鄰居的夜班時間到了,真的沒甚麼超級反派想和我過過招嗎?」
他縱身一躍,紅藍色的身影再次在空中劃出一道利索的弧線。
可惜附近的房子有點矮,差點貼着地面劃過。
巷子深處。
三個穿着破爛皮夾克的混混正圍在牆角。
其中一個領頭的,正用他那雙沾滿泥水的靴子,狠狠踢向一個蜷縮着的陰影。
那是一隻土黃色的小狗,巴掌大,後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着。
它叫不出來,只能發出陣陣抽抽搭搭的鼻音。
在巷子更深處,躺着一隻已經僵硬的母狗屍體。
毛色雜亂,肚子癟癟的,顯然剛生產完不久。
陳默落在旁邊的垃圾桶上,沒發出一丁點聲音。
他掃了一眼那隻母狗。
「撒錢」那天見過的狗,他有一點印象。
那天,這隻母狗蜷縮在一個瀕死的流浪漢身邊,正執着地舔着那人冰涼的手指。
流浪漢死了,它被路過的黑幫踹了一腳,最後還是瘸着腿回到了這個巷子。
現在,它死在了這裏,給這個世界留了個更可憐的念頭。
「嘿,哥們兒,你們的足球訓練是不是找錯球了?」
陳默蹲在垃圾桶蓋上。
三個混混猛地回頭。
「蜘蛛俠?哦你換新衣服了,這套很帥哎。」
領頭的那位剛要伸手去摸後腰的匕首。
「謝謝,真的你是今天第一個誇我穿的帥的人。」
陳默的速度快得像一道劃過黑夜的閃電。
蛛絲精準地黏住對方的手腕,猛地一拽。
咔嚓。
那是關節脫臼的聲音。
「剛纔踢得挺爽吧?」
陳默一記側踢,直接印在另一個混混的胸口。
那人像是被飛馳的卡車撞中,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第三個人嚇蒙了,轉身想跑。
陳默右手一甩,蛛絲像是有生命一般纏住了他的腳踝。
「別走啊,咱們聊聊關於動物保護法的哥譚修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