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放下手中的藥水,一臉淡定。
「少爺,看來是有人在背後熱烈地討論您的英姿。或者是您昨晚在冷雨裏待得太久,感冒了。需要我爲您準備薑湯嗎?」
「我沒事,阿福。」布魯斯的目光沒有離開屏幕,「最近法爾科內和企鵝人太安靜了,這不正常。我得盯緊這條線。」
「比起黑幫,我覺得您也應該關注一下這個。」
阿福從旁邊的托盤裏拿起一本花花綠綠的小冊子,「這是我今天在路邊報攤買到的,銷量第一。」
布魯斯掃了一眼封面。
封面上是一個穿着黑色緊身衣的男人,正被粗大的鎖鏈捆綁着,半跪在泥潭裏,面具碎了一半,露出底下那張年輕、蒼白、寫滿了痛苦的臉。
雨水順着他的下巴滴落,整個畫面充滿了某種詭異的、令人不適的美感。標題大刺刺地寫着:《墮落英雄:哥譚魅影》。
布魯斯的太陽穴跳了兩下。「阿福,我跟你說過,不要把這些垃圾帶進蝙蝠洞。」
「我只是覺得,這位作者的想像力非常豐富。」
阿福淡定地把冊子收進圍裙口袋,「他甚至爲您編排了一段極其悽美的身世。說真的,這比您平時在晚宴上扮演的花花公子形象要有深度得多。至少在這個故事裏,您是有靈魂的。」
布魯斯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想反駁,但發現自己無從下口。
作爲哥譚的守護者,他並不在意這些無聊的二創。
說真的,他真不在意。
哥譚這種地方,每天都有人編造他的流言、畫他的諷刺漫畫、寫他的獵奇小說。
只要這些玩意兒別主動舞到他面前辣眼睛就行。
布魯斯轉過頭,繼續盯着屏幕上法爾科內的碼頭活動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