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俠轉過身,披風在身後劃出一道弧線。
「我不知道這叫甚麼。但我在哥譚沒見過第二個這樣做的人。」
阿爾弗雷德看着第二個這樣做的人,沒有追問。
他看着布魯斯的背影,看着他站在那片深海一樣的藍光裏,披風垂在身後,一動不動。
他知道布魯斯在想的不是那個少年。或者說,不全是。
布魯斯走向更衣室。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蝙蝠洞裏迴響,一下,一下,像某種緩慢的、不肯停下來的東西。
在經過阿爾弗雷德身邊的時候,他停了一步。
「阿福。」
「少爺。」
「他找不到別的路。」
布魯斯沒再說話。阿爾弗雷德也沒有回答。但阿爾弗雷德知道,這句話布魯斯今晚已經說了兩遍。第一次,是在說那個少年。第二次,也是在說那個少年。但阿爾弗雷德聽出了第三次。
精衛填海。
真的甚麼也改變不了嗎?
或許總有一天海平面會上升幾個不可見的百分點吧。
或許總有一天,總會有那麼一天,哥譚會迎來它第一個沒有暴力犯罪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