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龍渡終於妥協了,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在屏幕上劃了幾下,“我把洛塵的聯繫方式發給科拿。但先說好,成不成是他們年輕人的事,我不摻和。”
“這就對了嘛。”菊子婆婆滿意地點了點頭,從沙發上站起來,拄着柺杖往外走,“老朽等着喝喜酒。”
希巴跟在菊子婆婆身後,走到門口時回頭衝御龍渡比了個大拇指:“渡,你外甥要是成了,記得請我喫大餐!”
御龍渡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低頭在手機上點了幾下。
消息發送成功。
不過就在消息發送成功之後,御龍渡又補充了句。
【御龍渡:科拿,加我外甥的時候記得發兩萬塊錢。】
【冰之科拿:???】
正待在常青市度假的科拿直接懵圈了。
她躺在酒店的牀上,手機舉在眼前,屏幕上那行字清清楚楚,白底黑字,不是她眼花,也不是手機出了故障。
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把手機拿近了一些,又拿遠了一些,確認了好幾遍——御龍渡確實說了,加他外甥的時候,要發兩萬塊錢!
兩萬?
她加一個訓練家好友,還要給兩萬?
這是交朋友還是交保護費?
科拿的眉頭皺成一團,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半天沒打出一個字來。
她想了很久,最後只打出了三個問號。
她委屈啊!
自己加御龍渡的外甥還要兩萬塊錢?!
加個好友都要收費,那要是喫頓飯,是不是得把她的積蓄全掏空?
科拿咬牙切齒,把手機往牀上一扔,手機在牀墊上彈了兩下,又滾了幾圈,安靜地躺在了枕頭旁邊。
她雙手抱胸,靠在牀頭,盯着天花板,越想越氣。
這度假也不讓自己度個安寧!
好不容易請了幾天假,想在常青市好好放鬆一下,結果先是被御龍渡拉去當相親對象,然後被他的外甥叫“老阿姨”,現在加個好友還要收兩萬塊錢——這都是甚麼事啊!
算了,閒着也是閒着,不如去旁邊的石英學院教教學生,讓自己放鬆一下,免得被這對御龍舅甥給氣死。
科拿從牀上坐起來,光着腳踩在地毯上,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
她站在櫃門前看了幾秒,伸手從衣架上取下一件旗袍——深紅色的,緞面,領口和袖口繡着銀色的暗紋,裙襬開叉到大腿中部。
她把旗袍放在牀上,又從抽屜裏翻出一雙黑色絲襪,薄薄的,透肉的那種。
換好衣服後,她坐到梳妝檯前,對着鏡子塗了口紅,正紅色的,襯得她的皮膚更加白皙。
最後她拿起桌上的眼鏡戴上,鏡片是平光的,金色的細框,架在鼻樑上,給她那張冷豔的臉平添了幾分知性。
科拿
“唉,我明明長得那麼好看,身材還那麼好,爲甚麼沒人看得上我呢?”
科拿對着鏡子喃喃自語,手指推了推鏡框,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傲人的事業線。
布料繃得緊緊的,勾勒出一道流暢而飽滿的曲線。
她搖了搖頭,從桌上拿起手機,塞進手提包裏,踩着高跟鞋走出了房間。
來到石英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