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後天到。”
聽着希巴的話,御龍渡回答道。
“後天?那豈不是還要等兩天?”希巴把最後一口饅頭塞進嘴裏,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我等不及了,科拿那邊你還沒跟她說清楚呢?”
御龍渡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說清楚?
怎麼跟科拿說?
說“我外甥嫌你老,不想跟你處對象”?
那他還想不想在關都聯盟混了?
“不急。”御龍渡轉過身,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咖啡已經涼了,苦味在舌尖上蔓延開來,他也不在意。
“你是不急,科拿急啊。”希巴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窗邊,往外看了看,又走回來,“我看科拿這兩天魂不守舍的,怕是真對你外甥上心了。”
御龍渡放下咖啡杯,杯底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嘆了口氣。
“年輕人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吧。”他說。
語氣平淡,但眉宇間帶着幾分無奈。
“桀桀桀。”
一陣蒼老而沙啞的笑聲從門口傳來,帶着幾分陰惻惻的意味,“要老朽說,不如你直接把聯繫方式交給科拿,讓他們年輕人自己去談。”
來者是幽靈系天王菊子婆婆。
她拄着柺杖,慢悠悠地走進辦公室。
“我看有說法!”希巴在旁邊重重點頭,嘴裏還嚼着饅頭渣,含糊不清地附和。
御龍渡無奈了。
他揉了揉太陽穴,長長地嘆了口氣。
一個兩個的,都這麼閒嗎?
不用訓練嗎?
不用處理公務嗎?
怎麼全跑來操心他外甥的婚事了?
“菊子前輩,”御龍渡斟酌了一下措辭,“這事......不急。”
“怎麼不急?”
菊子婆婆拄着柺杖在沙發上坐下,動作不緊不慢,像是把這裏當成了自己家,“科拿那丫頭,老朽看着長大的,二十八了還沒談過戀愛。好不容易看上一個,你這個當舅舅的還不幫忙?”
御龍渡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又覺得說甚麼都不太合適。
他看了一眼希巴。
希巴正衝他擠眉弄眼,一副“你就從了吧”的表情。
他又看了一眼菊子婆婆。
老人家正笑眯眯地看着他,那笑容裏帶着幾分“你不答應我就不走了”的意味。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