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子秀捏緊狀紙,身體氣的有些發抖。
他不明白,不過就是狀告江小白而已。
哪怕這些人畏懼鎮北侯府,也不至於對他們出手吧?
“我要見你們大人!”
滕子秀再次咬牙開口。
“你還敢……”
那官差聽後,剛準備怒罵,一個聲音從裏邊傳來:“怎麼回事,爲何如此吵鬧?”
話音落下,只見裏邊剛好一人走了出來,正是刑部右侍郎,馮泉。
“馮大人!”
其中一名官差看到馮泉,神色頓時恭敬下來,隨後掃了滕子秀等人一眼:“他們說自己是北虞院客!”
“還說……要狀告江世子!”
“告誰?”
馮泉有些失聲。
“江世子!”
官差再次開口。
“嘶!”
馮泉倒吸一口涼氣,臉色也跟着白了,朝着滕子秀看了一眼,想都沒想,直接擺了擺手:“去都察院,或者去大理寺也行!”
“這事兒……我們刑部不接!”
說完,馮泉轉身走進了刑部內。
沒錯,這事兒他是真不敢接啊!
江小白帶着侯府三萬兵甲,將整個刑部圍起來的事情,纔過去多久?
現在又讓他們刑部,去招惹那個煞星?
開甚麼玩笑呢?!
別人他或許還可以,但是這煞星,他可真得罪不起啊!
而滕子秀看着馮泉就這麼走了進去,臉色越發難看。
他現在算是明白,剛剛那兩名官差,爲何是那般反應了。
因爲上邊的人,就畏懼鎮北侯府。
“子秀……”
驍秦看到刑部大門,緊閉了起來,苦笑道:“現在怎麼辦?”
“走!”
滕子秀看了看手裏的狀紙,臉色冰冷道:“去大理寺!”
“哼,我就不信了,咱們這狀紙,還告不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