驍秦看着前邊的刑部大門,神色有些遲疑:“這能行嗎?”
“呵,放心吧!”
滕子秀淡淡一笑:“咱們終歸是北虞和齊國來的院客,而這鎮北侯府在京城內,向來又不受甚麼待見。”
“這狀紙只要遞上去,刑部自會上報朝廷!”
沒錯,據他了解,江景承因爲脾氣的緣故,向來和文官素來不和,這些年被文官彈劾了,不知多少次。
在他看來,刑部的人,估計巴不得有人狀告呢!
想到這裏,滕子秀帶頭朝着門口走去。
“站住!”
門口兩名官差,看到滕子秀三人過來,眉頭同時皺起:“這裏是刑部大堂,你們幹甚麼的?”
“二位!”
滕子秀停下腳步,看向那兩名官差,抬手拱了拱手:“我們想見刑部的侍郎大人!”
“當然,若是可以的話,見一見尚書大人更好!”
兩名官差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皺眉道:“你們找大人,有何事?”
“哦,我們要狀告,鎮北侯府的小世子,江小白!”
說話間,滕子秀將手中的狀紙拿了出來。
“甚麼玩意兒?”
兩名官差聽到這話,臉色瞬間白了,手更是直接放在了刀柄上:“你……你再說一遍!!”
嗯?
滕子秀看到兩人的反應,神色明顯愣了下,但還是開口道:“我說……我們要狀告鎮北侯府的江小白!”
“我去你大爺的!”
其中一名官差抬起腳,踹在了滕子秀胸口上。
砰!
滕子秀猝不及防,整個人踉蹌着退了出去。
“你敢踢我們公子!!”
跟着滕子秀的武者,神色瞬間冷了下來。
鏘,長刀直接抽出半截。
“阿拓,不可!”
滕子秀穩住身體,飛快衝着男子使了個眼色。
阿虯已經死了,他可不想看到身邊的人,再死一個。
那叫阿拓的男子,臉色雖然難看,但還是咬着牙,將長刀重新收了回去。
“二位,我們乃是北虞院客!”
滕子秀深吸一口氣,壓着胸口翻湧的怒火,重新看向那兩名官差:“你如此對待我們,不合適吧?”
“哼!我管你是不是院客!”
那官差臉色難看道:“趕緊滾犢子!”
“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