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微微點頭道:“只有如此,才能警告我侯府所有家領,做事可千萬千萬不能胡來。”
“否則……”
江小白聲音頓了頓,目光直視着蕭燼玄:“呵,可是會丟命的,所以……還請陛下不要留情,該砍就砍!”
這話落下,庭樓內再次變得沉寂。
李秉章端着茶盞的手,微微停了下,隨後深深看了江小白一眼,沒有說話。
沒錯,江小白說是要砍張新年,可這話……明顯帶着威脅啊。
而且這威脅是衝着陛下去的。
若陛下真因此砍了侯府的家將,鬧大起來,侯府不好收場,但……皇族同樣也不好收場!
畢竟這事兒傳回侯府,傳回北境……可大可小!
蕭燼玄自然也聽出了其中的意味,目光盯着江小白,一言不發。
而江小白看着蕭燼玄的視線,也沒有閃躲。
兩人對視中,庭樓內的氣氛,變得無比壓抑。
一些官員額頭冒起了冷汗,哪怕陳湛秋也不敢輕易落井下石。
這局面,可不是他們……能說上話的。
就在這時,蕭燼烽突然大笑了一聲:“哈哈,陛下,這酒樓終歸是臣弟的,陛下您就算要砍人,臣弟總得先說句話吧?”
“哦,那你倒是說說!”
蕭燼玄目光看向蕭燼烽道。
“哈哈,其實這酒樓,臣弟早就有修繕的想法。”
蕭燼烽面露笑容道:“剛好借鎮北侯府的手,免去了砸的麻煩!”
“再說了……”
蕭燼烽的目光看向張新年道:“此人,不是聲稱送酒來的嗎?說到底也是好心!”
“這樣吧,你就拿一罈過來,本王嚐嚐,若是真好喝,今日這事,也就過去了!”
“若是不好喝……”
蕭燼烽聲音頓了頓,看了一眼江小白,又看了看張新年。
“那你們主僕兩個,可得給本王一個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