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人這就去拿!”
張新年聽到蕭燼烽的話,轉身朝着外邊跑去。
沒過多久,張新年便抱着一罈酒,重新走進了庭樓內。
“拿酒碗來!”
蕭燼烽看着那壇酒,笑了笑。
隨着蕭燼烽話落,很快旁邊的丫鬟,端着一個酒碗走了上來,恭敬放在了桌子上。
張新年這時抱着酒罈往前走了幾步,伸手拍開了封口,隨後將其打開。
砰!
封口一開,濃郁的酒香,瞬間在庭樓內散開。
嗯?
蕭燼烽鼻子動了動,原本還有些隨意的神情,頓時多了期待之色。
要知道,他本就好酒。
京城裏大大小小的酒,基本都喝過。
可眼前這酒香……還真有些不一樣!
濃烈不說,單單聞着,便有一股糧食醇香,衝了出來。
“來,快給本王倒一碗,嚐嚐!”
蕭燼烽眼睛亮了亮,有些迫不及待的開口。
“是!”
張新年當即倒了一碗。
蕭燼烽也不客氣,端起來便喝了一口。
但下一刻,蕭燼烽臉色瞬間漲紅,劇烈咳嗽了起來。
嗯?
如此情況,讓不少人目光凝聚,這酒……莫非是不好喝?
而蕭燼烽咳嗽過後,難以置信的抬起頭,看向了張新年手裏的酒罈:“好烈的酒!”
嘖嘖了兩聲後,蕭燼烽又忍不住喝了一口,不可思議的看向江小白:“這酒,是你釀的?”
是的,他記得張新年,提到過此事。
“嗯!”
江小白應了一聲:“是臣閒着沒事,隨便試了試!”
“隨便試了試?”
蕭燼烽神情更爲驚訝,隨後沉思了下,目光看向蕭燼玄開口道:“陛下,對比的話,臣弟的酒,確實差了不少!”
“這位張千戶好心送酒,而我酒樓的下人竟然阻攔,如此一說,確實有些不識抬舉了!”
“所以此事,不如……就算了吧!”
“嗯,也好!”
蕭燼玄看了蕭燼烽一眼,又看了看張新年道:“但……下不爲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