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陳湛秋坐在旁邊,聽到這話,頓時冷笑了一聲,臉色總算好看了些。
“陛下,臣覺得,這陳尚書纔是罪魁禍首!”
江小白開口道:“這案子,臣……還想繼續查下去,爭取將此人砍了,以儆效尤!”
“媽的,江小白,你……”
陳湛秋臉色一變,看向江小白,有些憤怒。
“我說了,不用查了!”
這時蕭燼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明顯重了些,淡淡道:“你和李相的女兒,儘早完婚,纔是大事!”
隨着蕭燼玄話落,李知微臉蛋明顯微紅了下,偷偷看了江小白一眼。
“陛下!”
而江小白神情依舊平靜,開口道:“科舉乃是國之根本,若是不查清楚,給全天下人一個交代,怕是不妥!”
嗯?
蕭燼玄一聽,神色徹底冷了下來,就在他準備說甚麼時,外邊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很快,一名禁軍衝了進來。
那禁軍臉色慌亂,來到庭樓內後,看向蕭燼玄跪地道:“陛下,不好了!”
“嗯?何事慌張?!”
蕭燼玄眉頭一皺。
那禁軍慌亂道:“有人在園林外,打砸酒樓呢!”
“甚麼玩意?”
蕭燼玄還沒反應過來,坐在旁邊的蕭燼烽,已經頓時站了起來,憤怒道:“誰這麼大的膽子?連本王的酒樓,都敢砸!”
額?
江小白也愣了下。
砸酒樓?
不會是張新年帶人來了吧!
剛想到這裏,那禁軍將領,神情慌亂了些,看向了滿臉錯愕的江小白:“是……是鎮北侯府的人!”
話音落下,江小白的神情,頓時精彩起來。
腦海中,也直接浮現出了張新年的身影。
不是吧?
張新年這虎玩意兒……還真幹過來了?
唐凝霜側過頭,看了江小白一眼,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是的,她也猜到了張新年。
但張新年,來的明顯不是時候。
眼下蕭燼玄正不高興呢,結果這個時候,鎮北侯府的人,跑來打砸皇家園林外的酒樓。
雖說這酒樓是四王爺所建,但終歸,也代表着皇室的臉面。
這事,怕是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