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唐凝霜滿臉意外之色道:“真要回去?”
“對,走!”
江小白點了點頭。
沒錯,現在他是兩頭堵,這兩頭還都讓他不爽。
既然如此,那他自然也要讓這兩頭,跟着他一塊不爽。
而且,此人讓他告知曲兒名的,他過來連進都不讓進?
開甚麼玩笑呢!!
他的東西,就這麼不值錢?
所以……既然不爽,那就都特麼別爽!
“那……那行吧!”
唐凝霜應了一聲,再次拉住江小白的胳膊,腳下發力,朝着庭樓方向衝了過去。
“哎呀!”
而兩人剛走,白紗涼亭內,一名丫鬟不由走了出來,看着江小白離開的背影,表情明顯帶着震驚。
真走了?!
跺了跺腳後,那丫鬟氣氛的進了涼亭內,看着裏邊一道身影道:“宗主!”
“此人好大的狗膽,我……我不就說了兩句嘛,此人竟然說走就走!”
涼亭內,安靜了片刻。
隨後,沁人如同天籟般的聲音響起:“不用了,不過……你剛剛確實言語有失,下次注意點!”
“否則,你這性子,早晚得喫虧!”
“哦,是宗主……”
那丫鬟聽着低了低頭,但明顯還有些不服氣,回過頭,繼續瞪着江小白遠去的背影,狠狠握了握拳頭。
這邊,唐凝霜帶着江小白折返回庭樓。
落地的瞬間,江小白再次鬆了口氣。
這來回一趟,着實比坐過山車,還要刺激啊。
唐凝霜收回手,呼吸重了不少。
這時,蕭燼玄的目光,已經落在了江小白身上:“說了?”
“回陛下,已經說了!”
江小白微微點頭。
唐凝霜聽到這話,不由看了江小白一眼,神情帶着意外
是的,江小白明明沒說啊,爲甚麼要撒謊呢?
“嗯,說了就好!”
蕭燼玄應了一聲,端起茶盞喝了一口,隨後緩緩放下茶盞道:“江小白,關於禮部查案的事情,朕……聽陳尚書說了!”
“那身爲罪魁禍首的安知源,已經畏罪自殺了!”
“既如此,從今天起,這案子你就暫時放放吧,不用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