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門問馬,馬在風塵誰作證!”
說着,江小白聲音一頓,看向杜崇:“來,你對!”
杜崇一愣,臉色更加難看。
寒門問馬。
馬在風塵誰作證。
這聯不長,可卻正好壓在他的《寒門論》和《馬說》之間。
寒門有馬,可誰來證明?
誰來識?誰來用?
他一時間,竟想不出足夠漂亮的下聯。
江小白也不催,只是笑眯眯看着。
片刻後,江小白開口道:“怎麼,想不出來?那我來!”
江小白說完,便淡淡道:“金榜題名,名壓蘭亭我爲魁!”
嘶!
整個蘭亭樓,徹底沸騰,個個瞪大了雙眼。
狂,此人太狂了!
名壓蘭亭我爲魁!?
這是當着滿樓士子的面,直接說今日魁首,他江小白拿定了!
江小白緩緩站起身,目光環視四周,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聲音清楚傳遍整座蘭亭樓。
“今日這魁首,本世子拿定了,別說你們十二個,就算……全樓的學子加上,我江小白也不慫!”
話落。
全場震撼。
這傢伙,狂的是不是沒邊了?
江小白卻沒有停下。
他的目光從一樓掃到三樓,又微微抬頭,看向四樓。
“今天我話放這。”
“除了他們十二人,在場任何一人。”
說着,江小白聲音一頓:“我說的是任何一人。”
“誰能比我高一籌,我便下了這擂主之位!”
整座蘭亭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江小白這句話震住了。
這是要一人,壓滿樓?
江小白卻重新坐回椅子上,像是剛纔那番話,不是他說的一般。
隨後,江小白朝着張新年的方向看了一眼:“新年,你家世子我渴了,上茶!”
張新年咧嘴一笑。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