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狗東西啊,真是個狗東西啊!”
“下一題,我必然讓他難看!”
有人咬牙切齒,也有人已經紅了眼。
兩題了,一連兩題,他們十二人,被江小白一人壓得抬不起頭。
若第三題還輸,那今日這甲字區,便真成了江小白一個人的臺子。
執筆人看着衆人的反應,再次嘆了口氣,繼續開口道:“第三題,依舊是聯對。”
“也是一位閣老所出。”
話音落下,樓內再次安靜。
執筆人緩緩道:“上聯是,寒門寒士寒窗苦,苦讀十年,誰識千里馬!”
這聯一出。
杜崇眼神頓時一動。
寒門,寒士,寒窗苦。
這簡直就是衝着他的《寒門論》來的。
也是他最擅長的東西。
他心中剛剛升起念頭,正要細思。
可下一瞬,江小白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金榜金名金殿高,高居一日,我爲萬世師!”
話音落下,杜崇整個人僵住。
全場也跟着一靜。
太快了!
快到執筆人的話音剛落,江小白的下聯便已經出了。
而且這下聯一出,直接將寒門十年苦,壓到了金榜萬世名。
更重要的是。
‘我爲萬世師’五個字,直接扣住了《師說》的根。
若說前兩聯,還只是才思敏捷。
那這一聯,就有些不一樣了,因爲這味道,太像《師說》了。
四樓之上,幾位老者同時坐直了些。
藺奉朔眼神微動,笑意更濃,樊星河的眉頭,也終於深深皺了起來。
可江小白像是突然想到甚麼,拍了下額頭:“哎呀,不好意思,嘴一禿嚕,太快了。”
說着,江小白看向甲區十二人,很是認真道:“這樣,我收回這個對子。”
“你們先來!”
“江小白!”
杜崇此刻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指着江小白,手都有些顫抖:“你欺人太甚!”
“這就欺人了?”
江小白樂呵一笑,目光落在杜崇身上:“也罷,那我藉着此題,也出一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