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崇從小就博學多才,十五歲時,便寫出了一篇《寒門論》。”
或許是看到了江小白的疑惑,那男子解釋了一句,隨後讚歎道:“那文章一出,打出了名聲。”
“寒門論?”
江小白眉頭挑起。
“對,《寒門論》寫的是寒門士子讀書之難,言辭雖不華麗,但字字扎心。”
稍瘦的書生開口道:“當時不少寒門學子看完,都說杜崇寫出了他們心中苦楚。”
“沒錯,沒錯!”
圓臉書生此刻接過話茬,繼續道:“而且,此人不止文章厲害,還寫得一手好故事。”
“尤其那本《白衣客傳》,我等可是追了許久!”
說到這裏,那圓臉書生頓時浮現出期待之色:“所以,我二人這不是着急去找他要個簽名嗎?”
“去晚了,怕是要不成了!”
簽名?
江小白聽到這裏,神情變得古怪。
這古代也有追星啊?
唐凝霜坐在旁邊,詫異看了二人一眼。
顯然,她也沒想到,這兩人急成這樣,竟然只是爲了找人要簽名。
張新年的聲音從外邊傳了進來:“不是,你們跑得跟逃命一樣,就爲了一個簽名?”
“這位馬伕大哥,你不懂!”
圓臉書生立刻開口:“杜崇如今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見到的人。”
“尤其今日蘭亭樓人多,若晚了,怕是連靠近都靠近不了。”
“對對!”
瘦些的男子也跟着點頭:“而且杜崇此人,極少給人留字。”
“今日若能拿到他的簽名,回去之後,可是能讓不少同窗羨慕的。”
“你們二人倒是有些意思!”
江小白聽得好笑,不過能讓二人如此,看來這杜崇確實有些東西。
不過杜崇,竟然出身貢院?
要知道,貢院可是科舉之地。
如今,他剛好又徹查禮部科舉的事情,這杜崇……這個時候跳了出來?
該不會,是衝着他來的吧?
就在這時,那胖臉書生開口道:“我聽說,杜崇已經得到了甲印,這次也會參加考覈!”
“而且,青衫會那位執筆人,對杜崇也頗爲欣賞。”
“所以,今日這蘭亭樓,怕是熱鬧的喫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