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江小白眼神微微動了下。
青衫會那位執筆人,也欣賞這杜崇?
這……倒是有意思了。
要知道,今日蘭亭樓重開,看着是文會,實則已經被人,推成了一場大戲。
而他自己,就是這場戲裏,最顯眼的靶子。
如今,貢院的杜崇也來了。
偏偏也還得了甲印,偏偏又被那位執筆人欣賞。
這若說只是巧合,江小白還真不太相信。
在他如此想着的時候,那瘦點的書生又開口道:“這次測試出甲的人,可不少。”
“所以啊,這次考覈,雖說是衝着那江小白去的,但也未必只看江小白一人!”
“哦?”
江小白看向那瘦點的書生,笑着道:“這話怎麼說?”
“兄臺你想啊。”
瘦點書生來了興致,聲音也壓低了些:“若那江小白被踩下去,而其餘得甲之人躍居而上,呵呵……”
“那……豈不是更有意思?”
“沒錯!”
那胖臉書生點着頭,冷哼一聲道:“現在外邊都傳,這江小白如何了得。”
“又是中舉狀元,又是被陛下欣賞,甚至……還傳那兩篇驚世文章,乃是他所寫!”
說着,那胖臉書生臉上浮現出不屑:“但依我看,此人肚子裏沒有多少東西,這狀元……多半就是買的!”
“原來如此!”
江小白點着頭,神情倒是沒有變化。
唐凝霜坐在旁邊,神情卻變得有些古怪。
是的,這兩人當着江小白的面,說江小白肚子裏沒有東西。
偏偏還說得煞有其事。
這場面,多少讓人有點,不知道該說甚麼。
“至於,爲何會被陛下欣賞……”
胖臉書生繼續道:“呵呵,怕也是因爲江小白從侯府,入贅到了相府。”
“陛下給個欽查身份,以示安慰罷了!”
“沒錯!”
那瘦點的書生也跟着點頭:“那兩篇文章,必然並非他自己所寫。”
“我看啊,他會威脅了真正的作者,將文章按在自己身上。”
“偏偏很多人看不透,還真覺得這江小白有些東西!”
“就是!”
胖臉書生說着,突然想到了甚麼,看向江小白道:“對了,這位兄臺應該是京城本地人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