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到這裏,柳觀瀾注意到了女子的冷光,當下將嘴裏的話嚥了回去,而是開口:“不過,看得出來,長公主您挺生他氣的,不知……”
“咳!”
柳觀瀾輕咳一聲,立刻低下頭:“是我多言。”
沒錯,女子神情明顯更冷了,這裏邊一定有事兒啊!
而就在這時,柳觀瀾還是注意到了甚麼。
只見,長公主胸前衣服上,似乎有幾個巴掌大的泥印。
嘶!
柳觀瀾倒吸一口涼氣,眼角也跟着跳了下。
天吶!
江世子都幹了甚麼?
怪不得長公主,剛纔看江世子的眼神,都快能殺人了。
也怪不得,不讓他帶江小白上船。
如今看來……不是沒有原因啊。
“這江小白,你是第一次見吧?!”
女子這時開口道:“你覺得他如何?又怎麼看?”
“這……”
柳觀瀾微微一怔。
沒想到長公主會突然問這個,思索了下,這纔開口道:“爲人倒是有趣。”
“說話看似隨意,但又不是毫無章法,另外,他能獲得甲字牌,說明也確實有些才華。”
“這點,倒是和傳聞中的,完全不同!”
說到這裏,柳觀瀾微笑開口道:“倒是有江家二世子的些許風采!”
“嗯。”
女子輕輕應了一聲,想到了江小白喝茶時說的話。
【我說是我寫的,但沒人相信,那就不是。
我說不是我寫的,可所有人都認爲是,那就是。】
這話,聽着隨意。
可仔細想想,卻並不簡單。
江小白這人,看着懶散,甚至有時說話沒個正形。
但偏偏,總能在最輕飄的時候,說出一些讓人意外的話。
“不管如何!”
女子聲音平靜道:“這次蘭亭樓重開,明顯是背後有人助推波瀾。”
“不過……也挺好。”
說着,女子抬頭看向遠處的湖面:“剛好讓我看看,這江家小世子,到底如何應對。”
“又……比不比得上他那兩位哥哥。”
“嗯,我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