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船上,女子坐在一側,身上已經披上了柳觀瀾遞來的外袍。
髮絲幹了不少,但臉色依舊還有些白,但那氣度,卻沒有亂。
哪怕剛剛經歷刺殺,又墜入湖中,眼下看着也只是冷了些。
片刻後,女子抬起頭,聲音溫柔帶着清冷:“剛剛那些人,是甚麼來路?”
此刻,女子哪裏還有,半點聾啞的模樣。
“正在調查。”
柳觀瀾站在一旁,神情也變得認真起來。
“調查?”
女子聲音更冷了些:“觀瀾樓四樓,被人直接殺上來。”
“柳觀瀾,你這觀瀾樓,倒是真讓我長見識了。”
“是我失職。”
柳觀瀾聽到這話,臉色頓時一變,低下頭:“還請長公主責罰。”
女子沒有立刻開口,看着湖面,神色冰冷,片刻後,冷冷道:“不管是誰,調查出來,殺無赦。”
“是!”
柳觀瀾恭敬點頭。
這一次,他聲音裏也多了幾分冷意。
敢在觀瀾樓,對長公主動手,這已經不是尋常刺殺了。
若今日真出了事,整個觀瀾樓,都得跟着陪葬。
而且,背後之人敢如此行事,也足以說明,對方根本沒將觀瀾樓放在眼裏。
沒錯,他這觀瀾樓,在文人墨客中有地位,在江湖中同樣也有。
此事傳出去,他這觀瀾樓……怕是會引起一些笑話。
這口氣,柳觀瀾自然也咽不下去。
勉強壓下火氣,柳觀瀾突然想到甚麼,抬頭看了女子一眼,猶豫片刻後,開口道:“公主,江世子好像沒認出您來?”
“怎麼,他還沒見過您呢?”
“嗯。”
女子淡淡應了一聲:“我雖然和他碰到過兩次,但……他並沒有見過我。”
沒錯,第一次是在皇宮,她坐在鳳輦之內,並未出去。
江小白只聽過她的聲音,但並沒有見到她的人。
第二次是在清樓,她在四樓,江小白則是在一樓。
她能看到江小白,可江小白,卻看不到她。
如此情況下,江小白認不出來她來,也不奇怪。
“原來如此。”
柳觀瀾點了點頭,繼續開口道:“難怪,難怪他還真的認爲您是聾啞人了!“
說着,柳觀瀾面露笑容道:“長公主,您當時江家二世子的賭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