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當真。”
趙晟淡淡道:“蘭亭樓既然重開,那便要按規矩來。”
“江小白若沒有真才實學,只靠兩篇文章,就想在蘭亭樓上站穩?”
“呵……”
說到這裏,趙晟冷笑一聲:“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好好好,如此,我就放心了!”
陳湛秋聽到這裏,終於點了點頭,原本壓在心頭的擔憂,也隨之散去了不少。
“所以陳大人就把心,好好放肚子裏就行!”
趙晟看着陳湛秋,微笑道:“等蘭亭樓後,江小白將徹底一敗塗地。”
“到時候,他影響不了你半分,而且……我相信陛下,也會免去他狀元的身份,昭告天下。”
“那如此就更妙了!!”
陳湛秋聽到這話,頓時大笑了起來:“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傳吧,傳得越廣才越好!”
“不行,本官還得再給他加一把火,讓這京城更多的人都知道,那兩篇文章,是他江小白所寫!”
“如此……自然更好。”
趙晟看後,笑容也隨之浮現:“畢竟流傳得越廣,這江小白死得也只會更快。”
“等他從高處摔下來時,纔會知道,甚麼叫粉身碎骨!”
說完,趙晟的臉上閃過寒芒。
“哈哈,好!”
陳湛秋大笑着點頭:“趙公子這話,本官愛聽!”
話落,書房內,頓時傳來兩人的大笑聲。
……
又是兩天過去,江小白依舊留在侯府。
外邊鬧得沸沸揚揚,可江小白這裏,反倒安靜得不像話,整天便待在書房裏,寫一些數算之法。
有時候寫得快了,便讓張新年送去天機坊。
畢竟,天機坊的契書他都拿了,半個天機坊,也算到了他手裏。
若真一點東西都不給人家,多少也有些說不過去。
當然,江小白也沒有一次性寫太多。
數算這東西,不能一口氣全倒出去。
得一點一點給。
一來,天機坊那邊也需要時間消化。
二來嘛……東西給得太快,就不值錢了。
這點,江小白心裏還是有數的。
書房內,江小白坐在桌前,手中的筆慢慢寫着。
旁邊,還放着幾張已經寫好的紙。
上邊都是一些基礎的數算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