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
陳湛秋目光看着趙晟,眉頭皺起。
沒錯,他現在,確實有些拿不準了。
這消息,是他們放出去的不假。
可傳得如此之快,便有些脫離掌控了。
而事情一旦脫離掌控,就很容易出亂子。
“我的意思是,如此就挺好的!”
趙晟慢坐下來,端起茶盞,笑眯眯的看着陳湛秋道:“不管是鎮北侯府的人去傳的,還是討厭鎮北侯府的人傳的,都沒有任何關係。”
“沒有任何關係?”
陳湛秋眉頭皺得更緊了些。
“當然。”
趙晟輕輕點頭,聲音不急不緩:“畢竟有的時候,人爬得越高,摔得也就越慘。”
說着,趙晟將茶盞放下,嘴角帶着冷意:“眼下蘭亭樓開啓在即,到時候,蘭亭樓會有很多大人物到場。”
“他江小白只要敢去,自會有人出手,根本用不到咱們!”
“若他不去呢?”
陳湛秋開口道。
“呵,他會去的。”
趙晟笑容更深了些:“現在的江小白,被捧到了這個位置,他若是不去,便等於認慫。”
“而那兩篇文章,也會變成他心虛的證據。”
“所以……他只能去。”
說着,趙晟聲音微微一頓:“屆時,陳大人也可以前去觀賞一番,好好看看這位江家世子,是如何出醜的!”
陳湛秋一聽,目露亮色,但很快想到甚麼。
“萬一……”
陳湛秋目光重新看向趙晟:“萬一藺沁柔將那兩篇文章,真的按在江小白身上,該當如何?”
這纔是他真正擔心的事情。
《師說》是藺老那邊傳出來的。
《馬說》則和藺沁柔有關。
若蘭亭樓上,藺沁柔直接承認,那兩篇文章就是江小白所寫。
那他們現在所做的事情,豈不是反倒成全了江小白?
“哈哈!”
趙晟聽到這裏,卻直接笑了出來:“陳大人放心吧!”
“此次蘭亭樓重開,是考覈,可不是看那兩篇文章,就能定下的!”
“更何況,我老師就是青衫會的人,他知道里邊的規矩,我那師妹就算想偏袒江小白,也不可能這樣去做。”
“此話當真?”
陳湛秋聽後,神情終於緩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