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秉章揉了揉眉心,苦笑更深。
顯然,樊星河對江小白的誤會極深啊。
這一時半會,根本不是想解,就能解開的。
“行了,李相,我知道你這次邀請我過來,肯定有事情。”
樊星河開口道:“所以,還是說你的事情吧。”
“那行吧。”
李秉章見樊星河暫時不願繼續談江小白,只能輕輕嘆了口氣,隨後神情也變得認真起來:“樊老。”
“據我瞭解,執筆人每次開蘭亭樓,都是考覈!”
“而執筆人,這次又是您的弟子,不知這次……您可知道考覈的是誰?”
話音落下,內堂內頓時安靜了些。
江小白眉頭挑起。
他好像知道,李秉章爲何會邀請樊星河過來了。
沒錯,這次蘭亭重開,確實有些古怪。
尤其是長公主,又是邀請李秉章,又是邀請李知微呢,甚至還點名了讓他去。
這其中的門道,讓人看不清楚。
而執筆人是樊星河弟子的話,確實可以從樊星河這裏提前瞭解一番。
“呵呵……”
樊星河聽到李秉章的問題後,卻忽然冷笑了一聲:“考覈誰?怎麼,李相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我是真不清楚!”
李秉章搖了搖頭。
樊星河聽後,臉上流露出些許嘲諷之色:“好吧,那我就告訴你!”
“這次考覈,不就是考覈你這……好女婿嗎?!”
說完,樊星河還不忘朝着江小白這裏,狠狠的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