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秉章一時間也有些尷尬,隨即苦笑道:“樊老,小白這孩子,秉性不壞。”
“而且,我家微兒喜歡,所以……我便不反對他們了。”
“喜歡?”
樊星河臉色一沉:“你這是害了你女兒,你……哎,言盡於此!”
“我覺得,接下來沒甚麼好聊的,我還有事情要忙,先回去了!”
說完,樊星河便準備離開。
“樊老!”
李秉章見狀,再次拉住了樊星河:“給我個面子,咱們去內堂聊一聊如何?”
李秉章也察覺到了,這裏邊,一定還有別的事情。
否則,以樊星河的身份,不至於當面如此,不給江小白留餘地。
樊星河皺了皺眉頭,最終道:“也罷,既然你想聊,那就聊一聊吧!”
說到這裏,樊星河朝着江小白看了一眼道:“但我不想和他說話!”
“好好,不說不說!”
李秉章鬆了口氣:“樊老請!”
說完,李秉章帶頭朝着府內走去。
江小白看了一眼樊星河,雖然滿心不解,但還是跟了上去。
張新年和唐凝霜對視了一眼,也緊隨其後。
很快,一行人前後來到了內堂。
下人很快奉上茶水,而等人退下後,內堂裏只剩下江小白幾人。
“樊老。”
李秉章坐下後,先是看了一眼江小白,隨後纔看向樊星河:“關於小白的事情,我覺得其中或許真有些誤會在!”
“沒有誤會!”
樊星河冷冷開口:“另外……李相,老夫建議你,儘快取消婚約。”
“免得因爲他,髒了自己的名聲!”
“這……不至於這麼誇張吧?”
李秉章頓時尷尬了下。
江小白坐在旁邊,嘴角也輕輕抽了下。
這位樊老,是真看不上他啊。
此刻一開口,就讓李秉章取消婚約。
這要是換成旁人,江小白高低得回兩句。
可眼前這位畢竟是國子監祭酒,又是老一輩文壇人物,再加上李秉章明顯對其很敬重。
所以,江小白嘴脣動了動,最終沒有開口。
“哼。”
樊星河冷冷道:“信不信由你,你女兒才名在外,心性又好,何必嫁給這等人?”
“若是傳出去,外邊那些人,會如何看相府?又會如何看待你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