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秉章緩緩開口。
“蘭亭樓?”
江小白眉頭輕輕一挑:“這地方,有甚麼特殊之處嗎?”
是的,這名字聽着,倒是雅緻。
但想到李秉章和李知微先前的反應,按照他的推測,這地方……怕不是普通文人能去的地方。
“呵呵!”
李秉章微微一笑道:“能重開蘭亭樓的人,只有青衫會的執筆人。”
“啊,青衫會?執筆人?”
江小白聽得一愣。
這都甚麼?
當即,他努力搜刮了下前身的記憶,卻發現壓根沒有這些信息。
“怎麼說呢!”
而李秉章看了江小白一眼,微笑道:“這青衫會,算是天下讀書人心中,一個極其特殊的存在吧。”
“青衫會不入朝堂,也不受朝廷管轄,可天下士林之中,卻少有人敢無視他們。”
不入朝堂。
卻能影響士林?
江小白聽後,眼睛微微眯起。
這組織,倒是有趣。
“呵呵,要知道,天下讀書人無數,先生也不少。”
李秉章繼續道:“但這宿儒之名,呵呵……可不是誰想有,就能有的。”
“而想得宿儒之名,便要通過青衫會的考覈!”
“哦?”
江小白一聽,頓時來了興致:“這宿儒,還得他們認證呢?”
“沒錯。”
李秉章點頭:“傳世文章至少三篇,門下學生至少百名,且在當地士林之中,必須有一定聲望。”
“滿足這些,纔有資格,被青衫會列入考覈!”
說到這裏,李秉章聲音微微一頓:“當然……也有特例!”
“有些人,雖然門下學生不多,但文章驚世,足以壓服士林,也可入青衫會,只是……這種人極少。”
“對了,藺老就是特例之一,他也是青衫會的一員!”
“有點意思!”
江小白摸了摸下巴,繼續道:“那執筆人,又是怎麼說呢?”
“執筆人,是青衫會中行走天下之人。”
李秉章微笑道:“他們手中無官印,卻能以一封青衫帖,召集當地士子。”
“若遇文爭,執筆人可裁斷文章高低。”
“若遇士林不平,執筆人也可替天下讀書人,問一句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