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盧豐恭敬點頭,目光看向疑惑的李秉章,躬身開口:“李相,小人奉長公主殿下之意,前來傳達詔令。”
話落,盧豐將手中的一個信函打開,看了一眼李秉章,又看了一眼李知微,這才尖着嗓子開口。
“蘭亭重開,七日之後,長公主殿下於蘭亭樓內,邀京中名士,國子監學子,各府才俊,共論風雅。”
“此,特邀李相與李姑娘前往。”
蘭亭樓?
聽到這話,李秉章明顯喫驚了下。
李知微也抬起頭,神色微微變化。
嗯?
江小白注意到了二人的反應,神情有些疑惑。
這蘭亭樓,做甚麼的?
在他疑惑中,只見盧豐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臉上重新擠出笑容。
“另外,江世子,我們殿下還說了,江世子在清樓所掛的那四幅絕對,如今已經有人對出。”
“而且,所對之人,又留下一副上聯。”
盧豐說到這裏,聲音一頓:“殿下說,江世子若有興趣,七日之後,也可前往蘭亭,共賞此聯。”
“是嗎?”
江小白聽後驚訝萬分。
那四聯在他前世,也算的名對絕對了。
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內,竟然有人對出來了?!
若真是如此,那此人,乃是大才啊!
“盧公公,不知對出四聯之人,是何人?”
李知微在旁邊,有些好奇問道。
“回李姑娘,殿下並未明說。”
盧豐看了李知微一眼,笑道:“只說七日之後,蘭亭自見分曉。”
說着,盧豐又看向江小白道:“殿下還說,江世子才名初顯,清樓一事,壓得滿樓士子無話可說。”
“如今蘭亭重開,若江世子能去,定會爲此次文會,增色不少。”
“若是不去的話……”
盧豐聲音再次停頓。
“怎麼……”
江小白笑眯眯看着他:“我若是不去,我剛剛打你的那一巴掌,是不是……還會有甚麼說法?”
“江世子說笑了!”
盧豐尷尬一笑,隨後看向了李秉章道:“李相,小人詔令已經傳達,就先告辭了!”
說完,盧豐帶着那兩名起身的侍衛,朝着外邊走去。
看着二人的背影,江小白眉頭皺了皺,轉過頭的時候,看向李秉章,開口道:“岳父大人,這蘭亭是甚麼地方?”
“蘭亭,說的便是蘭亭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