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行聽到這話,臉上的怒意更濃:“好,我問你,你這狀元,是不是買的?!”
“是!”
江小白坦然點頭。
李知行愣了下。
顯然沒想到,江小白竟然承認得如此乾脆,這讓他準備好的怒罵,一時間卡在了嗓子眼裏。
片刻後,李知行這才重新怒道:“你承認便好!”
“我再問你,你是不是用了甚麼陰謀詭計,矇騙了我家妹子?!”
“這就沒有了。”
江小白搖了搖頭,一臉認真:“我這個人向來坦蕩,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
“呵!”
李知行冷笑一聲,顯然一個字都不信。
“江小白,你少在這裏裝模作樣,你知不知道,我們相府清樓,已經被學子徹底堵了門!”
“他們請求我伯父,讓聖上免了你的狀元之位!”
“除此之外,也不知道從哪傳出來的話,說我家妹子看上了你,還非你不嫁!”
說到這裏,李知行氣得胸口起伏:“事情皆因你而起,你還敢說自己清白?”
啊?
江小白表情愣了下。
隨後,他的神色變得古怪起來。
好傢伙,國子監的事情,這麼快就發酵出來了?
昨天才鬧出來的動靜,今天就已經傳得滿城風雨了?
不過,想想倒也正常。
畢竟第一才女李知微,竟然看上他這個不學無術的紈絝。
還非他不嫁。
這噱頭,別說京城學子了,怕是街邊賣炊餅的大娘聽了,都得多聊兩句。
想到這裏,江小白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還笑?”
李知行看到江小白如此,差點當場炸了:“你知不知道,清樓現在已經亂成甚麼樣了?”
“等等。”
江小白抬了抬手,好奇道:“你先別急着罵,我冒昧問一句,這清樓之地……到底是做甚麼的?”
“你不知道?”
李知行先是一愣,但很快,看江小白的眼神也越發鄙夷:“哼,也難怪,你一個買官之人,不知道清樓,倒也正常!”
“不不不,我知道。”
江小白搖了搖頭:“但我理解的,可能與你說的有些偏差。”
說着,江小白乾咳一聲,表情認真了幾分:“要不……你解釋一下?”
“清樓乃是我堂伯父早年,爲寒門學子所設!”